瓶水相逢°吴言守候

无题,忽然想写写

  我喜欢贱贱,他也很美好,各种意义上的美好,无关外表。
  贱虫刊里他坚定了自己的立场,愿意为了虫而改变。虽然满嘴骚话,但是内心脆弱。渴望有人接受他,肯定他,却一直被否定,被认为是个疯子。他心里也会难过,但总是以没心没肺一笑而过。
  我想知道有多少次在美国的深夜里他自己用手撑着自己的上半身,一路爬回安全屋,留下一地血痕。其实安全屋里满地爬着蟑螂,随处可见吱吱乱叫的老鼠。五颜六色的成人书籍在地上胡乱摆放,装墨西哥卷饼的盒子底沾着食物残渣,敞开着随意乱扔。他可能会坐在那里,从冰箱里拿一罐冰镇啤酒,计算着身体需要多久才会恢复好。
  想着想着,他会忽然渴望有谁来陪他说说话,而不是让脑袋里的白框一直乱喊乱叫。他有点希望夜巡的蜘蛛侠用手指敲敲他的窗户,说:“嘿,伙计,我是你友好的邻居!一起夜巡吗?”但是又害怕他看见自己这副模样,害怕他走进了他的生活又果断的扭头就走,把他一个人留在原地不知所措,就像水魔那次一样。他其实不仅仅是讨厌帕克总裁,其实总是带着那么一点个人情绪,当然只有一点!帕克有蜘蛛侠记挂着生死,而自己呢?总是在刀口上舔血,而无人为他担心。想到这里心脏深处就酸酸的,难受的他想要一把把心脏揪出来。他会甩甩头,试着转入下一个话题的思考。
  这时候他会想到他的女儿爱丽,在每周仅有的几次见面中,她总是很兴奋。这么可爱的孩子,他一定要保护好,其实他很脆弱,他承受不了离别。爱丽总喜欢问他:“爹地,小蜘蛛叔叔怎么样啦!什么时候再和你一起来看我!”哦,该死的,怎么又想到小蜘蛛了。自己离不开他吗?这样想着,心里又给了自己一个肯定的回答:是的,自己确实离不开他。他那么好,他是纽约的城市英雄,就像一束光,指引着所有人。而自己呢。就像阴沟底的烂泥,低到尘埃里的货色,任何人沾上他都嫌恶万分。可正是这一束光,选择走进他,相信他会改变,给了他更大的勇气面对灰暗的世界。可自己真的配站在他身边吗,为什么这样的思考总让他觉得有种淡淡的悲伤呢?内心的酸胀让他感觉比被撕裂开还要难受。就这么想着想着,他就陷入了梦中,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,他没想到其他什么,脑中只浮现了他的身影。

  贱贱总让我觉得悲伤,那种胸口酸胀的感觉大概很多人会明白,虫给了他生活的方向,让他觉得世界还是有色彩的。
  他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虫,但是又像飞蛾一样向着他的光与热飞去,即使前面是死亡,也决不后悔。
  我想正是这种奇妙的感情,触动了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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