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水相逢°吴言守候

记忆(图林相关)

      刚到多瑞亚斯的图林如日后一样沉默寡言,他总是用平静的双眼注视着这个精灵王国的一切。他常常在森林里漫步,总会碰见美丽的精灵少女妮尔拉丝。她教给他多瑞亚斯的风土人情,教给他森林中不同植物的名称,也教他精灵的语言——辛达语。他也热爱学习那些古老的历史。那些精灵诞生之初的美丽传说,那些住在西方仙境维林诺的众维拉,那些人类与精灵联盟对抗安格班黑暗的战役。 他有时也会静坐着思考,他的双手搭在桌上,眼中晦暗不明。
  当图林再长大些时,每当望见哈多之盔,就会想到父亲胡林。图林时常梦见胡林出征的那天,他身披战甲头戴钢盔,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,他腰间悬挂的长剑锋利,好像能破开一切风浪,阳光洒在胡林的金发上,反射出耀眼的光芒。图林也能梦见父亲将尚小的他举到肩头,他眯着眼睛,听着耳边伊甸人的战呼:“Lacho calad!Drego morn!光明点燃!黑夜退散!”那时他就像父亲和族人们一样笃定,笃定他们会胜利,笃定父亲会凯旋,笃定黑夜的消逝。可做梦时的他早已知道泪雨之战的结局。在梦的结尾,父亲翻身跃上马背,金色的旗帜在晨光中展开,父亲在号角声中渐渐越过山肩,消失在他与母亲的视线中,这是他对父亲最后的记忆。
  每当醒来时,他总是满脸泪水,大脑一片空白。待空白过后,他又会想起拉巴达尔给父亲准备的座椅,如今,那张大椅应该早已化作一堆柴火,被用来燃烧取暖了吧。那时他曾让拉巴达尔别拆大椅,那时他还期盼着父亲的归来。可拉巴达尔却对他说:“虚幻的希望比恐惧还危险。”后来,他就把希望压在心底,任由它烟消云散了。
  也有一个梦,他只梦见过一回,却总不能忘怀。
  那个梦中,他赤裸着双足,站在林间的草地上。他听见远处有清脆的笑声,就像那条在他家围墙边流过的小溪的欢乐水声。那笑声是那么熟悉,于是他本能的向着笑声的方向跑去,直到他瞥见雪白的裙边。他抬头,看见头戴花冠的少女,她的小脸雪白,两颊红润,那双眼睛扑闪着,就像蝴蝶扇动着翅膀。这是他早已去世的妹妹乌尔玟。乌尔玟张开口,唱着那首他小时候常常唱给乌尔玟听的自己编的歌谣,而后笑着说:“哥哥,请一定相信,黑暗会有消散殆尽的一天的。”说完,他就从梦中醒了。从那以后,他便再也不曾流过泪。他更加努力的学习着战斗的技巧,学习着文字与阅读。因为他坚信着,一定有那么一天,安格班的黑暗会被焚烧殆尽,和煦的微风,会抚平人类与精灵的伤痛。
  他的心中,常常有钟声敲响,伴随着拉巴达尔的声音“嘿!不久以前,我还听胡林的儿子说过:‘一旦我有了本事,我就要去当战士,追随一位精灵王。’”

【悄悄把之前写的东西放上来,里面包含了一些《未完的传说》的内容。写的时候什么也没想,单纯的想写写我最喜欢的图林,写写他寂寞的时光。希望有人喜欢。】

没忍住做了个表情包hhhhhhhhh
嗝真的好可爱噢!!从可爱的小男孩变成了可爱的大男孩,我一辈子爱他!!

来逼逼一下我心中的嗝嗝
在我心目中嗝嗝的性格更偏向龙,向往自由,讨厌麻烦,很善良,很直率但是内心很柔软,对于喜欢的东西表达含蓄,讨厌战争和死亡。他不像一般的维京人,血液里有来自母亲的温柔坚强和来自父亲的勇敢担当,这让他成为龙的伙伴也成为无畏的战士。我们的八年让他从一个全岛的大麻烦,最柔弱的维京男孩成长为了维京人的首领,勇敢的龙骑士。
他失去了很多,也得到了很多。他失去了自由自在的权利,为了成为负责的首领;他失去了敬爱的父亲,却寻回了温柔的母亲;他失去了左腿,却收获了好伙伴、人龙共处与爱情。
我希望他永远是博克岛无忧无虑的少年,在拂晓的时候骑上心爱的龙奔向远方;在黄昏时分和最好的伙伴无牙在夕阳中乘风飞翔。在他愿意的时候他可以收拾好物品,去探索岛外广阔的世界,去享受飞翔在云端的自由,不去考虑那些琐碎的事情,单纯的做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。但是现实总是残酷的啊。他不得不变得成熟,抛开少年意气负起责任。父亲的死亡让他不得不接受这份重担,就像父亲曾说的那样,你和你的龙是博克岛未来的重要部分,可是父亲来不及看到这些了。嗝嗝有过摆脱不了的悲伤,有过治愈不了的疼痛,有过无法解决的矛盾,可他最后选择了承受一切,告别少年。
但是在我心里,他永远是八年前勇敢无畏的少年,他做到了古往今来没人敢想象的事,他是第一个龙骑士,他乘着风,一往无前。他终将在岁月长河中身披荣耀化为齑粉。
不管别人怎么歌颂他,他永远都是那个拿着炭笔的小小少年。是那个愿意和自己心爱的伙伴共同面对一切风浪的少年。他的心仍然炽热,他的灵魂仍然纯粹,他永远都在天空中翱翔,永远都追求自由,直到世界终结。

无题,忽然想写写

  我喜欢贱贱,他也很美好,各种意义上的美好,无关外表。
  贱虫刊里他坚定了自己的立场,愿意为了虫而改变。虽然满嘴骚话,但是内心脆弱。渴望有人接受他,肯定他,却一直被否定,被认为是个疯子。他心里也会难过,但总是以没心没肺一笑而过。
  我想知道有多少次在美国的深夜里他自己用手撑着自己的上半身,一路爬回安全屋,留下一地血痕。其实安全屋里满地爬着蟑螂,随处可见吱吱乱叫的老鼠。五颜六色的成人书籍在地上胡乱摆放,装墨西哥卷饼的盒子底沾着食物残渣,敞开着随意乱扔。他可能会坐在那里,从冰箱里拿一罐冰镇啤酒,计算着身体需要多久才会恢复好。
  想着想着,他会忽然渴望有谁来陪他说说话,而不是让脑袋里的白框一直乱喊乱叫。他有点希望夜巡的蜘蛛侠用手指敲敲他的窗户,说:“嘿,伙计,我是你友好的邻居!一起夜巡吗?”但是又害怕他看见自己这副模样,害怕他走进了他的生活又果断的扭头就走,把他一个人留在原地不知所措,就像水魔那次一样。他其实不仅仅是讨厌帕克总裁,其实总是带着那么一点个人情绪,当然只有一点!帕克有蜘蛛侠记挂着生死,而自己呢?总是在刀口上舔血,而无人为他担心。想到这里心脏深处就酸酸的,难受的他想要一把把心脏揪出来。他会甩甩头,试着转入下一个话题的思考。
  这时候他会想到他的女儿爱丽,在每周仅有的几次见面中,她总是很兴奋。这么可爱的孩子,他一定要保护好,其实他很脆弱,他承受不了离别。爱丽总喜欢问他:“爹地,小蜘蛛叔叔怎么样啦!什么时候再和你一起来看我!”哦,该死的,怎么又想到小蜘蛛了。自己离不开他吗?这样想着,心里又给了自己一个肯定的回答:是的,自己确实离不开他。他那么好,他是纽约的城市英雄,就像一束光,指引着所有人。而自己呢。就像阴沟底的烂泥,低到尘埃里的货色,任何人沾上他都嫌恶万分。可正是这一束光,选择走进他,相信他会改变,给了他更大的勇气面对灰暗的世界。可自己真的配站在他身边吗,为什么这样的思考总让他觉得有种淡淡的悲伤呢?内心的酸胀让他感觉比被撕裂开还要难受。就这么想着想着,他就陷入了梦中,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,他没想到其他什么,脑中只浮现了他的身影。

  贱贱总让我觉得悲伤,那种胸口酸胀的感觉大概很多人会明白,虫给了他生活的方向,让他觉得世界还是有色彩的。
  他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虫,但是又像飞蛾一样向着他的光与热飞去,即使前面是死亡,也决不后悔。
  我想正是这种奇妙的感情,触动了我。

大概是真三子龙的现代装。。。画风清奇,不喜勿喷。。